• 2007-01-13

    雪雪的归来

      雪雪回来了,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我却到今天才能写她。
      6号晚上我正在别处聊天打闹。突然发现下面的TM提示似乎提到我的名字。
      那个沉寂已久的群又在闪动了,回去看看,居然发现雪已经回来了。
      我那一刹那脑子似乎一片空白,想去跟她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她在群里说想我们了所以就回来了,要知道她这一消失就是大半年啊,真狠。
      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跟羽说雪回来了,可是我不敢上去打招呼。
      羽说快去跟她说话。
      我还是没敢,而雪已经在跟人探询我的下落了,问有谁最近见过我。
      羽说还不快去。
      于是我去了。重逢的时刻话总是相似。
      很是激动。我跟缈发了消息,说雪回来了。
      缈缈回复:今天QQ在接到你的消息时却怎么也登不上去了。然后说:有些时候有些事注定的,算了吧。
      我说不用急,雪是想我们才回来的,不行就下次,她还会来的,她不会走了。
      她说:突然很想笑,又想哭,不要等我了……
      跟雪聊了几句,她问我这边电话说要给我打过来。
      电话里她的声音还是一如往常,我问她的近况,她说很好呀,她现在很乖,有那么多人看着还不放心啊。
      我问她和小庆怎么样,结婚了吗。她嗯了一声,说就在一起了呀。
      其实其他也没有说什么了。从她的口气她的语言中看,还是消失前的那个她,一点都没变。
      缈缈终于在晚些时候登了上来,她快考试了,心情压抑得紧,我知道。
      缈缈在群上没说多少话,却单Q我时说了很多,曾经的情形似乎也是如此。她总是在我需要她时陪在我身边,而我却经常粗心大意到忽略她的感受,只有她自己提起时才会察觉。
      基本就是我和雪在聊,天南地北,大家决口不提她为什么消失。
      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推荐她最爱的文,给我传了好几个。我跟着一边附和着,有点心酸酸的。
      原本以为她会继续到深更半夜才睡,我也作好了准备陪她,不过家里人催她睡觉,于是早早地下了,11点半。
      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她终于还记得我们来找我们了。知道她一切还好就安心多了。

      隔了一天的晚上,我们仍是隐身,留意到雪上线已经是一会儿之后了,原本我想现身的,可是雪的一句话让我止住了念头。大家问她最近的身体怎么样,她说很好呀。她说:偷偷告诉你们啊,其实我很怕狂狂的。
      她仍是怕我的。我突然就不想出来了,她究竟怕我哪些,我想知道。
      她说:我倒很想生什么大病,就这么去了才好。不过这些话不能让狂狂知道,知道了肯定会难过,我好怕她生气的。
      我苦笑,她知道我会生气还是这么说,果然一点都没变。只不过以前会当着我的面这么说,然后被我们训个半死,那时就为这个还红了脸。现在她会在我面前装作没事,心思却一点都没改呢。
      我一直没现身,她也没再说起我,开始在线飚文。
      她的文向来就是激情与虐相结合的,让我不忍心看。
      她写得越多我的心里就越难受,我知道她写的同时其实是在虐她自己,而其中的真假参半更是让我为她心疼。
      心里憋得慌。我最痛恨的事也许就是在我有生之年看到我所在乎的亲人朋友一个个离我远去了吧。那种痛苦和无力会让你痛不欲生。于是我选择了一个常用的发泄方式,去让其他人担心了,我真的不是很HD。但是我已经能很好地处理自己的情绪了,发泄终归是发泄,我会尽力去调整自己,不能确实地帮到他们的话,那就尽力陪着他们开心吧。

      希望雪以及我所认识的每一个朋友都能好好的,好好的。。。。。。

  • 2007-01-06

    寂寞的感动

    凌晨挂着游戏看文,又一次忍不住哭,狠狠地。
    然后又为之喜而喜,为之悲而悲。
    空荡荡的空间,静静地一个人。
    感动着别人的感动。
    看文,瞌睡,游戏。
    然后等待天明。

    聊天,偶然间聊起,某人(雁子)说知道我的一点经历,没忍心问。
    我知道他可能知道的也许不是事实,因为我原本也就没什么经历。
    我说其实也米什么呀,现在也蛮好的。
    但是他说的一句话:55你是寂寞的!我知道。
    我愣住了。我是寂寞的吗?
    我一直在说我不怕寂寞,我一个人也过得很好。
    但是我还是寂寞的吧?
    否则我怎么会又有想哭的冲动呢?
    我说我是很满足的,即使寂寞也有人陪啊。
    他说算了不说了,说得都激动起来了。
    我是已经激动了,眼眶涨得生疼。

    真得是很感动。原以为并不算太相熟的朋友居然也会看出我的寂寞。
    我掩饰得还是比较失败吧,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人。
    如果不寂寞我怎么会去玩游戏寻找寄托。
    如果不寂寞我怎么会那么活跃地逮什么都能一通乱侃。
    如果不寂寞我怎么会在周末时通宵无法入眠而平时玩到累极倒头就睡。
    如果不寂寞我怎么会在反复听一首轻轻的悲歌看一篇似曾相识的好文时无声痛哭。
    如果不寂寞我怎么会逛街时一条路来回走上数趟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
    …………

    呵呵,寂寞虽是寂寞,我却早已习惯。
    因为我有寻找自己的方式填充我的寂寞。
    开心地寂寞着也不错。如果无法不寂寞。
    还有那么多的朋友相伴。我已知足。
    只是今天,隔外地想念一个人。

  •  

    2006年最后一天,其实没虾米好说的,而且昨天看FANFAN米女和棒棒同学滴总结才想起来,我的年终小结还是只字未动。至今仍不想动。
    但是一年下来总归是要说点什么吧,要不然我的老年痴呆发作又忘了这一年做了什么事了,我现在连上学和工作的年份都得掰着手指头来算个几遍才能勉强算出来,而且还有一个年份始终在怀疑是不是对的。不知道在今天过完之后,我这又老了一岁的老人会不会继续持续性发病。
    所以呢,我也学诸位童稚来作一个年终总结。绝对不深刻,绝对超水,请一目十行再往下看流水账。

    2006年1月底:
    过年,似乎吧,忘记了。嗯,翻日历说明是对的。居然有年终奖,虽然少点,但以前公司可是没有的,那个开心啊。

    2006年1月28日晚:
    逛我们的报关网坛子,某个爱写诗词的人很凄凉,找人共度除夕。闲着无事,加他MSN闲聊,还颇为投机,也由此知道此人是坛子上一颇有灵气的才子的马甲。但是性格较为孤僻,容易得罪人,也听他说以前的凄惨往事,虽然我未问起,也许孤单影只更想找人倾诉吧,唏嘘,聊至大年初一两三点。后来也一直有聊,嗯,还有一些事不提了。他喜欢聊MSN,但是我经常不在或忘记开,于是他往我MSN邮箱发邮件,我邮箱里基本上都是他的邮件,有时是发他新写的诗词,基本我都看不懂,有时就是闲聊问下最近还好吗。隔段时间发一次,到现在约莫已经有六七十封了吧。希望他明年能安定,而不是总想着以后要出家就这么混着了。出家并不是躲避尘世更躲避责任的好办法。

    2006年2月:
    误闯入JJ,误闯入耽美,开始迷上耽美小说,也由此认识了雪雪,缈缈,见见,啾啾,春春,花花,咖咖。。。。想当年的热情真是足已将冰雪融化。(其实将冰雪融化好像不需要太多热情,那就将冰山融化吧。开心。)只是天下无不散的筵席,终归是曲终人散,似乎雪的离去导致主力人员意志消沉,最后留下来的寥寥数人。只希望即使不在也一定要幸福,雪雪,大家。

    2006年3月18日:
    报关网写了整整一年的日记停止,算了一下居然有7万多字,佩服自己一下,从小不爱写日记的人,居然写工作日记写这么长。可以为别人提供一点参考,也可以为自己留下一点回忆,开心。

    2006年4月:
    为凌霄文所吸引入群,当初可是朋友推荐了三遍我都没看,最后实在是见的次数多了才进去瞅瞅。结果一天一夜看下去,就被吸引进去了。认识了凌霄,色彩,尾巴,冰冰,XX。。。一干人众。开心。只是一开始不太熟悉而已。之后发生很多事。冰冰的事,最终不了了之,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会这样。虽然之后我似乎比他更知道内情一点,其实也只是那么多,不忍他的自暴自弃也背叛了誓言全部告诉了他。不过这样也好,无所谓真假,抱有一丝幻想,记住美好的,何必一定要知道究竟呢,事实伤人最深。现在也算过去了,但愿他能如愿考上理想的美校。

    2006年6月1日儿童节晚上10点:
    这个时间因为比较特别,所以一直记着。阴差阳错地认识了另一群可爱的人人。一个可爱的人。一起经历了很多很多事,相互打闹,相互逗趣,相互扶持,相互依撑。

    2006年8月:
    偶然间认识棒棒,千羽等,展开一段纠缠不清的孽缘,具体展开时间应定为9月。在9月前后又先后加入FANFAN米女,阿姐,空空,77,果酱,橘子。。。。。。一干人众。原谅我写不出那么多名字。谨以此作代表。情感细节就不写了,流水账也是要有个限度滴。究其源头,凌霄是最大功臣,透过他的文我认识他的博,透过他的博来认识他的群,透过他的群来认识了众多众多的人,以及学会充分利用BCN来表达心中的喜怒哀乐,也由BCN认识了更多的人。。这个链子越扯扯长,最后还绕成了圈圈,到哪都是同志战友呀,握手。开心。

    2006年9月:
    晴天霹雳。继某个打击之后再一次沉重的打击。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也可以这么伤心流泪。可以为了现实中根本不认识的人哭到那样,我原以为哭到昏厥是体质原因,原来并不是。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自已,经常性地触景生情,泪如雨下。幸而有那么多人的陪伴,发泄过一切渐渐好转。还是那句话,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记住自己愿意记住的美好,足已。开心。

    2006年9月30日:
    通宵等待日出。众人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气候,不同的楼层,抬头仰望天空。虽然不是雾蒙蒙就是阴天带雨,阳光仍然照进每个人的心里。一路安好。

    2006年10月:
    平安无事。

    2006年11月:
    平安无事TOO.

    2006年12月:
    平安无事THREE.


    最后想不起来写什么了,不想写下去了。OVER.
    总结完毕。已经成了跨年日志了。
    2007已经到了。新年快乐!亲爱的们!

     

  •   她捧着茶杯坐在沙发上,茉莉花茶,简简单单,清清爽爽,是她的最爱。
      在冬季寒冷的夜晚,她喜欢这样用冰冷的手紧紧地环抱着暖暖地茶杯,闻着那沁人心脾的香气,懒洋洋地窝着看她最迷的电视剧集。
      不过今天有点不同呢,她抿了一口茶水,低头垂眸,斜望到床头柜上的那几张纸上。
      他还没有回来呢,不管怎样,今天一定得等到他人。
      她不想总让自己的心里堵着一根刺,吞又吞不下去,出又出不来。
      拿起纸张,上面的字未曾褪色几分。
      这也才不到两年的时间,纸未褪色,心却已不复当年。
      那是一份协议,是她与他在结婚前就已定下的协议。
      协议内容:双方保证在婚后如果某一方不再想与另一方继续生活,或者有出轨行为,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上的出轨,均需与另一方坦白,双方友好协商分手,不予纠缠。
      她没有那个自信能永远吸引住他的目光,即使是热恋时。
      她只想拥有短暂的幸福也好,如果以后他们注定分道扬镳,她不想做最后一个知道他变心的人,那样太可悲。
      不是狠心,而是她总是不相信能有什么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与其到时哭哭闹闹,不如提前打个招呼,潇潇洒洒走人。
      不管心里有多痛,以后有多苦。该走的时候她就绝不会眷恋。
      或许是她在感情方面有洁癖吧,越是喜欢的人越不能容忍背叛,她会很痛,心痛。
      就像她去找他时所看到的那一幕,他那样羞涩腼腆地接受了另一个女孩的亲吻。
      她一直愣愣地看着他们那样的亲昵,手捏成拳已出汗,却始终没有上前。
      颤抖着转身,她告诉自己,他们还有那个约定,她等着他的坦白。
      她已经不想他回头了,因为在看到那一幕时她就知道,不管她以前曾经想过万一他真的背叛了会不会给他一次机会回头。看到后才知道,她不会。
      她只是在看,究竟他们之间还是不是有那一丝丝情谊和信任,她希望自己没有爱错过人,即使他现在已经不再爱她。
      杯口滑落了一滴水珠,迷朦着双眼用手指慢慢地涂抹开,将它蕴在了杯的边缘,那原本的水渍被茶杯的温度很快带走了,消失不见。
      她等了他两个星期,默默地看着他躲躲闪闪,渐渐晚归,心上的伤痕越扯越大,令她有点窒息。
      呵,最终还是证明,这世上没有那么多永恒了吧,只有自己。既然他做不了决定,那就让她主动放手吧。
      耳边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她看向桌上婚纱照上那笑得灿烂无比的自己,开怀地笑了,一脸轻松。
  • 那年的情人节,她25岁,与他认识已经三四个月了。
    感情似乎也已渐渐平淡而稳定地发展下去,也许过些时候就会定下来了吧。
    情人节那天阴沉沉的,从早上就开始飘着小雨。
    她满心期待,这毕竟是她度过的第一个情人节啊。
    他会给她什么样的惊喜呢?玫瑰还是其它什么?
    她猜还是玫瑰的可能性比较大,今天到底是情人节,玫瑰是永远的主题。
    这个小镇虽然没有大城市那样的热闹与时髦,但是情人节的气氛却还是淡淡地散发出来。
    偶然间总能看到一对对的情侣撑着伞,相拥着走过,女孩子的手中拿着一朵或更多的玫瑰花,一脸幸福地微笑。
    她也一直在等着他的电话,白天没有等到,毕竟都忙,约会也都是定在晚上的。
    但是到了晚上天已经黑了,他仍然没有消息。
    家里人奇怪她怎么还没出去,她的心里也开始焦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连这样的日子都会忘记。
    打电话给他,却怎么也打不通。她心里越来越不安,穿上雨披骑着车去他家找他。
    到他家楼下,脱下雨披,上楼准备敲门。
    却在她抬手的时候,隐约听到门里面传来说话声。
    在客厅里,多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愣了一愣,她将手轻轻放下。
    门的隔音效果不算太好,在门外也能听见一两句。是他以前的女朋友。
    有那么一股冲动,她很想敲门进去。但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她转身下楼,推着车一路走着,忘了穿雨披,就这么淋着。

    他曾经提过这个女孩子。条件很好,漂亮,能干,家里也很得势。
    原本两人已经谈及婚嫁,但女孩子的家人却嫌他家里已经准备好结婚的房子太小,让重新买一套再结婚。
    他的自尊心很强,说没有那个能力何必要打肿脸充胖子。
    于是在女方家里的一再紧迫之下,他放弃了这段感情。
    那女孩子在之后曾经打电话给他,劝他回头。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联系了。
    但是现在在情人节的这天又出现在他家里是什么意思呢?
    为什么这样的日子他即使没找她也会想不起来给她打个电话呢?
    莫非他们已经合好了?
    她知道不应该想太多,应该等到他解释才知道是什么原因。
    也许只是那女孩子再次过来找他,他脱不开身吧。
    但是她还是克制不住地乱想。
    现在回家的话还很早,家里人也会奇怪吧。
    于是她就推着车一路漫无目的地走,雨不停地下,她不停地走,脸上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其它什么了。

    她想起了他们的相识。
    他们的认识很寻常,朋友做媒,然后淡淡地相处。
    一开始她是有点怕他的,因为时常听说他所在的单位人都很凶,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一个容易暴躁的人。
    慢慢地了解,他其实并不凶,还算温柔体贴,对她很照顾。
    也没什么恶习,唯一的爱好是下围棋,已经到痴迷的程度。
    她不懂围棋,也没兴趣学,只在他下棋的时候在一旁观战,虽然看不懂。
    他很会做菜,这是她最欣慰的一件事,因为她的手艺真得很差,以前家里人就取笑说她最好能找个会做饭的丈夫,要不然哪家会要个不会做饭的媳妇呢。
    朋友们说他很帅,她一脸讶异,也许她审美观与别人不同吧,她可没觉得他有多帅。
    跟他谈起,他臭屁地说,我就是帅啊,哪像你个黄脸婆。
    交往虽然平淡,没有什么激情可言,但是彼此却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感觉很自然很熟悉。
    她想着也许这一生就是跟了这个人了。

    回了家,家里人问她怎么全身都湿了,他怎么没送她回来。
    她勉强笑了笑没说话。
    妹妹看着不对劲追问她,她无奈地说了。
    可是妹妹也不知道怎么劝她,毕竟什么情况也不太清楚。只能陪着她,安慰她也许没那么糟。
    她其实已经不想那么多了,等着他的决定吧。

    第二天他没有跟她联系,她以为也许情人节那天就是给她无言地说明了他的意思了。
    但是过了两天他仍旧找她,跟以往一样地相处,没有心虚也没有不安。
    她也没有多问,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曾经去找过他,曾经有心碎过。
    结婚前他终于跟她说,那天那个女孩子去找他,想和他重新在一起,以前说的条件也都放弃了。
    他想了一天,没有答应,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她,她才是适合一生过下去的人。
    她答应了他的求婚。

    如今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可爱的宝宝,小日子虽然有点争执有点拮据,但仍是幸福的。
    在后来的情人节她偶尔会想起那个残缺的情人节。
    她庆幸她没有敲门。